都不能被称之为路的狭窄小巷,两旁的墙壁上长满青苔,他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霉味儿,心脏砰砰直跳,已经跳出胸膛吊在了嗓子眼儿。
“大、大哥,要钱好说,好说……”
一个凉飕飕的东西抵在了后脑勺。
曹子扬当场腿软了。
枪!
四中的孙子不可能有枪。
目无王法的社会青年可能会有,但这是想干什么?反社会?精神不正常?想杀人?
短短的几秒钟,好像有走马灯在曹子扬眼前闪过,僻静的氛围中,听觉像是被放大了数倍,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手指摁压扳机的声音。
下一秒,后脑勺凉意更重。
“啊——”
曹子扬失声尖叫,叫到一半发现自己没死,还有一股水流顺着后脑勺流进衣服里,流过背脊,凉得他一激灵。
“叫什么?”
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紧接着肩膀被人往前推了一下,他一下就从潮湿阴冷的小巷回到还算明亮宽敞的小道。
跟做梦一样。
曹子扬愣愣地回头,看到了刚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人。
冷熠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绿色的、用来装饮料的滋水枪。
“……”
冷熠知将滋水枪反手插进书包侧兜,看着眼前两眼呆滞的人,怀疑把人吓傻了,问道:“还好吗?”
曹子扬很不好。
被拽住书包时他从天堂跌入人间,被水枪指着后脑勺时更是堪比坠入十八层地狱,现在发现不是那些神经病后,又从十八层地狱弹射回地上。
大起大落。
精神恍惚。
过了好一会儿,曹子扬才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被吓狠了,导致他看到冷熠知都心生莫名的恐惧。
“想找你道个歉。”
“……”
你他妈的!
哪有人道歉连拖带拽,水枪往人后脑勺指?
道什么歉?
他恶意撞击,恶意垫脚,还要向他道歉?这人脑子有病吗?
冷熠知:“今天打球不小心撞了你好几次,不好意思。”
曹子扬今天已经听够了这句不好意思,他恶狠狠道:“没关系!好了吧!我要走了!想打架改天再约!”
“还弄掉了你的烤肠。”冷熠知看了眼那根灰扑扑的烤肠说,“赔你一根。”
“不需要!”
曹子扬话音刚落,就见冷熠知抬起眼睑看过来。
对视片刻后,他淡声道:“走。”
“……”
曹子扬气冲冲地朝小吃街走,还气急败坏地一脚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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