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不徐收起车钥匙,问一旁打扫庭院的阿婶。
阿婶摇头,说自己不清楚。
待到付晋琛一入正厅,张枚一横眉竖目的眼神,便暴风般刮了过来,“温茉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说?”
付晋琛最反感张玫一见面,就是奚落他的模样,“有点严重,怕你们担心。”
“担心?”
张玫可不信他敷衍的话术,“心脏衰竭,从一则正牌小太太被冠上小三的新闻车祸,再到人命关天,你现在跟我说只是怕我们担心?”
“那不然呢,我也不清楚病情会恶化成这样?”
付晋琛还是这么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张玫真的是恨天恨地恨自己,生了这个没出息,没担当的。
“现在她病情可大可小,搞不好就是没了......”
“妈,别这么咒我没老婆。”
付晋琛脱去皮鞋,准备往后院里走。
张玫追上去,“你给我等下。”
张玫拉住他,使眼色警告,“我告诉你,你奶奶现在可是还在气头上,你爸接到消息也正从加拿大赶回来,我劝你想保住那继承人的位置,待会过去就给我低声下气的。”
提到继承人的位置,付晋琛眉骨顿了一下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
张玫冷嗤,“别告诉我,你连温茉的主治医师是那野种都不知道。”
“谢洵也?”
付晋琛瞳眸一颤,“他在老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