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支配的身体,她苍白着脸色。
仿佛进入了个很沉很沉的梦境。
警车鸣笛声,吵闹声,交杂而来。
有人在说:“付先生,您节哀顺便。”
林知微抱着付晋琛,“琛哥,温茉不是你害死的,你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好?”
跟在一旁的陈纪,瞧见绿化带上的男人,“谢洵也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付晋琛,你浑蛋。”
陌生的男人重重一拳,砸到付晋琛脸上。
刺耳的争吵声,轰鸣过温茉的耳畔。
她紧紧攥住僵硬的指骨,就是无法睁开眼。
“付先生,这是太太生前托付友人代拟好的离婚协议书。”
付晋琛红透双眼,“温茉,你就真的那么想跟我离婚?你是不是想起谢洵也了?”
谢洵也.....
他是谁?
暴雨声未止。
画面回到一片灰白。
“囡囡,快醒醒,快上阁楼去。”
温茉半梦半醒间,有人用力扯了她一把胳膊。
身子还没立住,就被推上了高楼。
待她定睛想看清,厚实的门板隔绝最后一道光亮。
眼前的女人慌乱着神色叮嘱,“不管听到什么,千万别开门。”
直至几分钟后,楼下传来剧烈的冲撞声,温茉才顿然清醒。
囡囡.....
恍若隔世的昵称....
大学毕业那年,妈妈在车祸中护住她,成了植物人。
而她头部受创,丢失部分记忆。
可刚刚那一声?
“还钱,一次性,利息货贷全清八百万。”
陌生又凶狠的话语,伴随着女人无力的抽泣,刺破了深夜的宁静。
“永良哥,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钱。”
女人跪地哀求,喊出的名字令藏匿在阁楼里的温茉心口一惊。
陈永良?
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。
温茉二十岁的时候,温父因工作遭人陷害,成了帮人洗黑钱的替罪羊。
事情败露,温父逃到警局自首。
背后的操盘手有内部接应,公然颠倒黑白,让温父无妄背上一大笔黑债。
陈永良各种逼债威胁,甚至不惜制造车祸,要让温茉一家彻底死无对证。
“没钱?”
男人呲牙耍狠,“你不是有个漂亮女儿吗?听说嫩得很,才刚大一。”
温茉细听着这些毛骨悚然的话,回身,细细巡视周围的环境。
阴暗潮湿的屋子,木盆架,发霉的熏黄蚊帐,还有她自小收藏的木雕玩具。
这不是付晋琛的别墅。
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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