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绪。
他转身回头，只见两岁多的笑笑穿着粉色的连体睡衣，举着一个捏得歪歪扭扭的汤圆，跌跌撞撞地从厨房跑过来。
小家伙的鼻尖上沾着点白色的糯米粉，头发因为跑动而有些散乱，怀里还抱着一个绣着“笑”字篆体的毛绒兔子——
那是晚晴怀着笑笑时亲手缝制的，“笑”字的笔画里，藏着夫妻俩名字“林”“晴”的首字母缩写，针脚细密，还留着晚晴特有的绣线打结方式。
林凡立刻收敛了眼底的冷意，快步上前蹲下身，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女儿。
软乎乎的小身子撞进怀里，带着刚喝过奶的甜香，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。
他伸出指腹，轻轻擦掉笑笑鼻尖上的糯米粉，指尖摩挲着她衣服上绣得工整的“笑”字，心里泛起一阵暖意——这是晚晴送给他们最珍贵的礼物。
“宝贝怎么还没睡？”
他的声音放得格外轻柔，与刚才面对威胁时的冷硬判若两人。
“妈妈说，冬至要吃汤圆，笑笑想和爸爸一起吃。”
笑笑把手里的汤圆递到他嘴边，小奶音含糊不清，“笑笑包的，爸爸尝尝，放了好多芝麻。”
林凡张口咬了一小口，糯米的软糯混合着芝麻的香甜在舌尖化开，虽然形状难看，甚至因为笑笑多放了盐而有些咸淡不均，却是他吃过最美味的汤圆。
他想起去年冬至，晚晴也是这样抱着笑笑，一家三口在厨房包汤圆，晚晴笑着说：“以后每年冬至，我们都要一起吃汤圆，团团圆圆。”
“爸爸，工厂里的叔叔阿姨说，我们的宝宝椅能保护小朋友，对吗？”笑笑搂着他的脖子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小声问道。
她的小手轻轻拍着林凡的后背，像极了晚晴生前安慰他的模样。
林凡心里一酸，眼眶微微泛红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：“对呀，所以爸爸要好好守护工厂，让更多小朋友都能平平安安的，像笑笑一样快乐长大。”
笑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，指甲微微泛白：“那爸爸也要保护好自己，笑笑怕坏人，怕爸爸被坏人欺负。”
女儿的话像一根细针，精准地刺痛了林凡的心脏。
他紧紧抱着笑笑，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，心里暗暗发誓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都要守护好女儿和妻子及家人，守护好“笑笑”，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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