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没事吧?贼子真是猖狂,既敢在谢府肇事。”
谢宁整理一下被赵安拥抱而乱的衣裙,“没事,别告诉老爷与夫人。”
她不想两老担心。
胭脂应下,“好,姑娘可有看清贼人面容。”
谢宁摇头,“未。”
胭脂并不再问,搀扶谢宁回府。
谢夫人已得知赘婿三人的面容画像,正跟谢老板讨论,见谢宁回来就问,“宁宁,这三人你比较倾向谁?娘刚才跟你爹讨论,觉得这个孙铭还不错。”
谢宁扫了眼画像,胭脂插了句话,“夫人,您还真挑中一位啊?”
谢夫人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有些人面如冠玉又如何?夫人我只求安稳,这孙铭夫人看行。”
谢宁笑,“娘说行就行,咱们不急,明日他们入府,三个月的期限,您跟爹好好考察。爹,娘,宁宁乏了,就不在这儿陪您二老唠嗑了。”
夫妻俩人点头,“好,那你早些休息,明日也要好好打扮,胭脂,可不许偷懒,三人中只要有一位真心就是谢府姑爷。”
胭脂应下,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谢夫人又拿着画像对谢老板道,“孙铭好。”
“金泽好。”
“孙铭好。”
“金泽好。”
俩老争个没完。
谢宁未语,原身的阿爹阿娘跟她的阿爹阿娘一样,都盼她寻个踏实之人。
谢宁未让胭脂搀扶她回屋,而是出大堂吩咐她备浴。
她想洗个澡,把身上沾有赵安气息的衣衫脱掉。
胭脂应下,谢宁独自入屋,推门,一把在月光下散发寒光的匕首,架在她的脖子上,“你不是谢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