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哆嗦。
他驾马车火速离去。
谢宁又因赵安身上束缚强行拽入府。
她目光深深地望着婴儿床。
跪在赵安的面前,哭着,喊着,求着,“赵安,你快派人寻我阿爹阿娘啊,他们可能真的遭遇了不测!”
罗桑跟副将传来的消息,谢宁的心一直都悬着,直到现在,在看到婴儿床,谢宁无比肯定,她阿爹阿娘也遭遇了不测。
不然,赵翔计的伙计绝对不会爬山涉水把床送来!
“赵安,我求你,求求你了,你赶紧找我阿爹阿娘啊!”
你可以负我,也可以不相信我,但我阿爹阿娘,你必须救!
赵安!!
猛地一声闷响,不知是谢宁又控制不住的发力了,还是怎的,刚扶临安坐下的赵安,顿感心脏一抽。
临安大惊,“王爷,怎么了?来人,快传御医!”
赵安半跪在地。
近两日,他的心脏抽痛的越发频繁了。
起初也抽,但未像这两日那般厉害。
每抽一次,似要掉了他的半条命。
赵安眼前一片漆黑,临安又在担心,“可是姐姐下的毒,发作了?”
闻言,谢宁笑了。
若真的是她下毒,定会点鞭炮庆祝。
此生,她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没如赵安所测,给他下个毒。
她就该给他下个毒!
阿爹阿娘若真的遭遇不测,赵安,她化成了厉鬼,也会向他索命!
赵安不知是不是,只觉疼的厉害。
不像被毒侵蚀,倒像寻不到谢宁,又听到她难受,而蚀骨钻心。
“王爷,临安扶你回屋,定是舟车劳顿,疲倦了。御医到后,会好的。”临安叫来管家,跟她一同搀扶赵安回屋。
走出大厅,黑夜中一道寒芒刺骨的光,直直地朝临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