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,他宁愿被主家罚跪也要进宫。
临安厌食,他排了几个时辰的队给她买她所爱食物。
临安不回他信,被泼了一盆冷水,他也不离开。
谢宁知道,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,她是比不了的。
可这些年来,他们也有过温情的时候。
她手起茧了,他会护在掌心里。
她生病了,他也会寸步不离。
当然,多半都是她为他做的多。
每次争执,他宁愿不吃她做的饭穿她洗的衣都不愿哄她一次。
哪怕一次。
他犟到,让她一致认为,他心里压根没有她。
事实证明,他心里的确没有她!
先不说书信不是她写的,就说她都服软了,他还是不去接。
不惯着她。
不纵容她!
这些年,到底是谁惯着谁,谁纵容谁。
谢宁感觉心脏快被挖出来了。
她只恨自己喊不出声音来。
为什么就没人发现信是假的。
究竟谁要害她?
“王爷……”临安再次恳求。
赵安极其不耐,“好了,这事到此为止,不必再提,本王饿了,传膳。”
临安眉头皱了皱,副将眉头也皱,但王爷发话,他不敢违抗。
将碎掉的茶几替换,随后叫下人更换,传膳。
谢宁就站在一旁,她想走出这个屋子透透气,可她却不能离开赵安三十步。
很快,下人把午膳端来。
谢宁瞅了眼,如今他身份地位颇高,吃穿用度上不再像之前节俭。
当然,那是因为她不在王府,在的话,这够普通百姓一年的一周餐食断是不会上的。
可能,他改了膳,是因为临安。
她是金枝玉叶,自然不需节俭,也不能节俭。
但谢宁还是想看下他的脸,在见这一桌美食时可有皱眉。
他皱了。
可他也忍了。
临安察觉不对,像做错事情的在他身边躬身,“王爷,临安是不是太奢侈了?抱歉,都怨临安在宫中习惯了,忘记现在已嫁人,当以王府规矩为重。”音落,临安就下跪,“王爷,要不你罚临安吧,好让临安长长记性,不得铺张浪费,不然,姐姐经营王府这么多年的美誉,会被临安破坏的。”
谢宁不是第一次觉得临安很会演戏,只是没想到她演的真好。
一桌的美食,她不信,在让王婆婆做时,王婆婆没把规矩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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