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的。”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坦然承认。
虽然早已有所猜测，但听到林凡亲口承认，许清雪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：“那许高远的事情呢？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，这件事情她必须弄清楚。
“那个可真跟我没关系。”林凡连忙摆手否认，“我跟许高远虽然有过节，但还没到要杀他的地步。”
“你说的话，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许清雪冷冷地说道，“你杀了他，是因为他在赵子晴的办公室安了监听器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，那我也没办法。你去找证据吧，找到了再来抓我。”林凡耸了耸肩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说完，他抬脚踢了踢那两个还躺在地上的男人：“快打电话啊！告诉你们老大，半个小时内不来见我，你们俩就准备见阎王吧。”
两个男人吓得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电话。其中一个哆哆嗦嗦地说道：“我们只能联系到我们自己的上司，龙炎老大的电话我们可没有。”
“那就让你们上司去联系！”林凡气冲冲的道。
这时，许清雪突然开口说道：“林凡，如果你真的想见龙炎的老大，我这里有他的电话。”
“哦？”林凡有些意外地看着她，“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吧。”
许清雪颔首，旋即转身去拨打电话。
不过两分钟，她回到屋内，目光锁定林凡：“我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龙炎的首领。”
“他作何反应？”林凡询问。
“他扬言要亲自来取你性命。”许清雪直言不讳。
林凡闻言轻笑，似乎并未受到任何震慑。
仅过了短短十几分钟，审讯室的大门被猛然推开，数道身影陆续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