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,这个霍清祁到底是个多不称职的父亲,才能让自己儿子这么笃定地怀疑他。
“穆队,能不能把这两个都抓起来,用鞭子加辣椒水严刑拷打,谁不招供就往他身上倒盐水。”粟枝兴致冲冲。
穆亭榭抽了抽嘴角,“我们是正经盘问招供,不是慎刑司。”
他今天敢严刑拷打,明天法律就教他做人。
粟枝有些遗憾:“就算我们作为家属,不报案也不行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乖宝宝粟枝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总之,我们现在的嫌疑人锁定在两个人里,又有了新的线索,相信找出来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穆亭榭探身拍了拍垂眸凝思的霍无咎肩膀,有点安慰的意思。
霍无咎被他拍回神,顺着他拍的动作侧头看,“我衣服上有灰?”
穆亭榭:。
谈话间,到达桐城第一人民医院,提前等待在门口的医护人员推着轮椅迎上来,霍无咎和粟枝搭了把手,把霍复祁扔轮椅上。
夜正深。
正要进入梦乡的霍起山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半夜响起的来电铃声最恐怖了,不是午夜凶铃就是丧事通知。
尤其霍起山看见来电人的名字,更觉得恐怖。
是霍无咎。
那魔头这么晚给他打电话干什么?
霍起山在迅速挂断还是故意没听见之间犹豫,通话自动挂断。
还没等他松口气,电话再次响起。
霍起山犹豫了几秒,那铃声就跟催命的似的,最后他还是接起电话。
他试探性地开口,“喂?”
霍无咎沉沉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一丝凝重,“二叔。”
他的声音沉闷,像一面铺在厚地毯上的锣被轻轻敲响,闷钝沉哑,听得霍起山的心脏都跳了一下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来一下吧,我们在人民医院。”
霍起山呼吸都暂停了一瞬,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找回自己的声音,声音发着颤,“是,是复祁吗?“
霍无咎的一声“嗯”,更是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,霍起山蹭地从床沿站起,一边穿衣服一边焦急询问,“复祁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里面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快没……”霍无咎突然停住话头,“二叔,你还是赶紧来一趟,别来晚了。”
快没?
是快没事没大碍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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