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!”
白绮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,她大步冲进来,将自己儿子护在身后,“谁给你的底气敢这么对我小珩说话?!”
钟映宁:“你也滚。”
白绮兰脸色一白,“钟映宁你别以为谁都能让着你!我告诉你,嫁进我们陆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,你自己不珍惜频繁闹离婚,小珩是看在你死去父母的份上才挽留你,别真以为谁离不开你!”
“说完了?说完了滚,你们俩母子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。”
“你!”
白绮兰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,大晚上的这丫头冲进陆家,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沈音音绑走,甚至还拿枪指着她脑袋!
她白绮兰活了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气,唯一受的委屈全是这她看不上的死丫头给的。
她越想越气,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。
陆之珩立马拦住她:“妈,够了!”
“你听见她怎么跟我说话的?她居然敢叫我滚?!要不是你及时送她来医院,她早就死在车里了!不懂得感恩戴德的东西,活该父母死得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砰的一声,一个花瓶朝白绮兰飞了过去。
陆之珩眼疾手快,将白绮兰往后一拽,青白色的花瓶掉在地上,瞬间摔得四分五裂。
白绮兰被这一幕吓了一跳,“你这个死丫头,你这是想要我的命是吧?你……”
“妈!”陆之珩拉住她。
“住手!”
门口,一道沉稳有力的男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