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!”
他怨恨的视线转过来落在钟映宁身上:
“你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坐豪车住豪宅,凭什么?!你不是承诺要带小雨过好日子?为什么不提前安排人去接她?我看你根本就是口嗨!都是因为你,要不是你小雨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……”
“程先生!”林清禾再次呵止。
“你刚刚说,小雨怎么了?”钟映宁突然开口,语气极平,辨不出一点情绪。
程阳也正了正脸色,梗着脖子:“这不该问你吗?要不是你小雨会变成这样?我告诉你姓钟的,这件事你必须负责到底,否则我……”
“我在问你,小雨到底怎么了?”
钟映宁再次出声,冰冷的视线瞥向程阳。
“……”那股视线莫名给人以极大的压力,程阳不自觉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
他抬手理了理衣领,又清了清嗓子,一堆小动作之后才开口:“三天前她在家门口被人掳走,等警察找到的时候她在一个废弃的平房里被人折磨得不成样子。她见到我们之后还仅存一点点意识,一直不断重复说要尽快找到你,说有人要报复你。所以她遭遇这种事不是因为你还能是谁?”
“小雨现在在哪?”
程阳绷了绷唇,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她伤势严重,昨晚刚转院到京市的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刘叔,去第一人民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