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对陆家百利而无一害。
可如今不同了,自钟映宁父母离世之后,钟家早已不复当年。
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钟家比起一般的小门小户仍然是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但在陆家面前,顶多只能齐平。
更别提能像三年前那样,帮陆家拿下港城的市场。
既然如此,那就没什么好挽留的。
况且钟映宁嚣张跋扈骄纵任性,她早就看不顺眼。
离了好,离了重新给陆之珩寻一门更好的亲事。
省得一家人继续受钟映宁那死丫头的气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陆之珩眉心微蹙,“您别总丫头前丫头后的,她有名字。”
白绮兰立马听出他言语里的维护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不会不想跟她离吧?”
陆之珩没说话,抬手松了松颈间的领带。
“儿子!你别在这时候犯糊涂行不行?这丫头嫁进来三年,肚子没动静不说,还搞得家里鸡飞狗跳。你忘了上次她怎么把我气进医院的?”
“那不也是您先扇她巴掌吗?”
陆之珩冷不丁的一句话,令白绮兰明显怔了一瞬。
她很快调整好表情,“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打她了?是那丫头跟你说的?她跟你说的你就信?我是你妈,你不信我信她?!”
陆之珩听得有些不耐烦。
“够了!这件事我早就问过饭店经理,是您不问缘由突然跑进她所在的包厢,指责她辱骂她,还打她!到现在您还要冤枉她吗?”
被陆之珩这么一吼,白绮兰噎了一下。
在身旁不远处的沈音音连忙上前,“三叔,你别这么大声跟白姨说话。那天我也在场,白姨是因为知道之前你出车祸是三婶的手笔,一时气不过才......”
“是吗?”陆之珩阴森的眸子掠过来,“那你告诉我,我妈是怎么知道车祸的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