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透透气。
哪成想，正好让她听见这两个人的对话。
他们口中所说的小宁，不就是钟映宁那个贱人么？
沈音音眸中划过一丝阴毒，这可就有意思了。
＊
接下来的几天，实地考察有条不紊，进行得很顺利。
期间程阳以田小雨的名义约她过她几次，要么说去参加篝火晚会，要么去爬山看日落之类，都被映宁拒绝。
即便如此，他仍乐此不疲地献殷情。
没事就跑来找钟映宁，送吃的送用的，被映宁拒绝得多了，他就干脆带上田小雨一起。
“真的不用，程先生。”
“拿着吧，这都是小雨亲手做的，她说你喜欢吃糕点。”
程阳说着，还示意身后的田小雨过来，“小雨，你赶紧跟小宁说说，她跟我们未免太客气了。”
田小雨牵强扯了扯唇，“对，小宁你拿着吧，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？”
钟映宁听着这话，心绪有些复杂。
她不信田小雨没看出什么，但她不理解为什么小雨会对他的行为听之任之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，以后再送我真的不会收了。”钟映宁叹了口气，看向林清禾：“清禾姐，你收一下放车里吧。”
林清禾点点头，接过程阳手里的糕点，往慕尚的方向去。
程阳见她松口了，心情大好，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，“听说钟小姐您口味清淡，我特意嘱咐小雨少糖少有，免得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钟映宁：“还有其他事吗？”
“有的有的。”程阳跟在她身后，又以要做生意为由，跟她讨教经营方面的一些问题。
即便钟映宁表现得格外冷淡，他仍锲而不舍地缠问。
田小雨从始至终站在一旁，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对着钟映宁想尽办法献殷勤、接近她的模样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双手紧紧攥在一起，喉头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直到林清禾上前打断，程阳这才依依不舍从钟映宁身边离开。
目送两人开车驶离视线，程阳脸上笑意冻住，回过头冷冷看着田小雨：
“你怎么回事？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得好好的？让你好好表现哄哄她，邀请她到我们家吃饭，结果到了你却一句话也不说？”
田小雨抿着唇没吭声。
程阳看了她一会儿，语气才缓和了一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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