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嘴里又咬了根烟,偏头,慢慢点燃。
是了。
她离不开他的。
什么离婚,什么不在意都是她嘴硬逞强罢了。
她就是从小被惯坏了,以为离婚就跟小学生说绝交一样,只要闹一闹,就能获得想要的关注。
小孩子脾气。
众人还揪着这个话题不放,一旁的江澈打岔,“三哥,时谦过两天就回来了,是不是得组个局给他接风洗尘?”
陆之珩瞥过去,“你们安排就行。”
“卓时谦么?”谢随接过话,“这小子不是去英国进修了?一去就是三年,三哥结婚那会儿都抽不出时间回来。终于舍得回国了?”
江澈应了声嗯,“据说他所在的乐团之后有巡回演出,这次回来也是暂时休整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行啊,那就等时谦回来,我来安排,大家伙给他接风洗尘!”
深夜,钟映宁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回到了顾景初曾经租的那间工作室。
顾景初就坐在玻璃窗下的木桌旁,手里拿着磨得发亮的刻刀,对着一块未经雕琢的木料细细琢磨。
和煦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为他宽阔的肩头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听见声响,他抬起头,温柔的眉眼弯了弯,“宁宁来了?”
他拿出放在抽屉里的小鸟木雕,“送给你的,看看喜不喜欢?”
钟映宁兴冲冲接过,笑起来:“喜欢,哥哥雕的木雕我都喜欢。”
顾景初闻言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。
紧接着画面一转,钟映宁抱着一束新鲜的腊梅站在等绿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