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听出三皇子是故意找茬,一时也没人敢接话。
五皇子死死瞪了三皇子几眼,到底还是忍下了火气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,抬脚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早就摆好了桌椅板凳,只等宾客入座。
今日的赵序阳穿的是件量身定做的新衣袍,他养了这么多天,面上恢复了健康的血色,整个人看上去愈发地精神、有气质了!
完全看不出在半个月前,他还只是个吃不饱饭到处偷东西的邋遢小太监。
赵序阳虽然不怎么爱说话,但他也知道今天日子特殊,亲自站在门口迎接来往的宾客,时不时还互相寒暄几句,气氛倒也十分热闹融洽。
看到五皇子和宋念星一行人进来,赵序阳眼睛顿时一亮,随口应付了身边那名宾客几句,便匆匆向宋念星的方向走去。
“姐姐,你总算来了!前几天我想去找你,可总被人拦着!”
因着他这一声姐姐,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停下了闲谈,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过来,视线落在宋念星身上,眼神中满是打量和猜测。
这女子穿着宫女的服侍,还站在五皇子身边,摆明了是五皇子身边的一个奴婢。
可赵序阳身为一名皇子,却在公开场合称呼一个奴婢为姐姐,那奴婢还是五皇子的奴婢,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众人,他不如五皇子吗?
虽说名义上赵序阳是八皇子,可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,赵序阳的年纪比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要年长,他是怎么好意思对自己的弟弟如此谄媚的?
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没有母族依靠,所以选择投靠五皇子?
诸多猜测、不屑的目光投射过来,宋念星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只等干巴巴地冲赵序阳行了一礼,恭敬请安,并说了一番祝贺乔迁的贺词。
赵序阳却一把将人扶起,不去理会五皇子和三皇子,竟直接拉宋念星在女眷席靠前的一张桌子上坐下:“姐姐,你就坐这儿!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底下的人去办,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被按在座位上的宋念星仿佛坐在了弹簧上,立刻站了起来,顶着周围传来的怪异目光,压低声音道:“你在干什么?我今日是五皇子的奴婢,没有资格入席!你这么做,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?”
赵序阳想说她不是奴婢,也有资格入席,可听到后半句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