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，是出了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。”孙利欧将忐忑不安的路易斯推到了副驾驶，这家伙没带武器，赤手空拳的话，他也不怕。
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弗兰克倒是觉得可惜，看来是没机会了。
孙利欧一路开着车，将路易斯拉回了第八分局，带去了审讯室里面，开始记录这家伙说的内容。
为此，孙利欧还特意找了值班的警察来帮忙。
路易斯也没什么不能说的，他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了。
要不是路易斯开口，孙利欧都想不到，原来私下里还有那么多人崇拜小丑，基本都是普林斯顿区里的底层混混。
这群混混不在乎对错，只是盲目崇拜小丑的强大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大闹普林斯顿区的。
就路易斯说出来的，起码就有将近20个人，全都是模仿小丑的混混。
这些人里面，会不会有人是昨晚威尔看到的那个，得每一个都调查行踪后才能知道，只要昨晚行踪不明的，都有嫌疑。
路易斯这里，孙利欧也打电话询问了，确实证明了这家伙的无辜。
问询之后，孙利欧塞了一百美金给路易斯，算是他回家的车费，同时要对方保密：“别暴露出去你和警方说了什么，否则等着你的就是杀身之祸。”
路易斯用力点头，表示自己什么也不会说。
路易斯确实没说，但弗兰克那个大嘴巴，全说了。
弗兰克拿着孙利欧给的钱，在外面花天酒地，吸着粉、喝着酒，感觉上来后，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。
好在弗兰克贪婪的本能，还是让他知道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，关于路易斯的情报，他就没说。
弗兰克也没说视频的事，就说有人在调查小丑的事，自己知道点线索，就卖了一个好价钱。
说者无意，听者有心。
孙利欧第二天一早去上班后，还想着和文森特警长汇报一下呢，就先一步听说了弗兰克的死。
电话是保罗打来了，问得很委婉，这家伙还以为是孙利欧干掉了弗兰克呢。
“动动你的脑子，我为什么会做那种事。”孙利欧没好气地骂道：“别什么破事都往我头上推，想知道弗兰克的死因，你自己去调查。”
保罗讪笑着挂断了电话，心里还在腹诽，你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子的啊，我会认为是你杀人，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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