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醉醺醺的站在门外,对着秦羽就破口大骂,他在大理寺告秦羽的黑状的事情,已经传遍了长安地区。
他想要进入富平侯府,自然被守卫给拦住,看不到秦羽碰了钉子,不甘心的杜贺就在门外面破口大骂。
书房里面,武珝杀气腾腾:“夫君,杜贺在外面叫骂,快要妾身出面收拾他一番?”
秦羽悠闲的和小兕子下着围棋,听到了武珝说的话,他头都不抬,淡然说道:“我如果要是跟他计较,岂不是把我放到跟他一个层次,我何须跟这么一只败犬一般见识呢?何须听他怎么嚎叫呢?”
叹息一声,秦羽说道:“只能说,友尽了。”
杜贺这么闹腾一番,两人之间最后那一点情谊,也算是消失殆尽。
以后两个人就算是真正的形同陌路,对待这个人秦羽就不会再看杜如晦那点面子。
毕竟他也早就已经过世了,秦羽也算是仁至义尽,该还的这些年也还的差不多了。
“夫君可是要对付他了?”武珝好奇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