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臣，占他便宜总归不好。”
李世民一时间有些尴尬，这把自己说的冠冕堂皇。
问题是这话好像骂的是他李世民，意思他李世民不要脸呗？
一旁的长孙无垢赶忙说道：“二哥当时是皇帝，还是秦羽的丈人，可以如此，但是承乾也和二哥一般行事，怕会失去和秦羽的友谊。”
李承乾点头：“还是母后说得对。”
皇帝是孤家寡人，需要和臣子谈什么友谊么？
笑话。
本来是绝对不需要的。
秦羽和历朝历代的臣子都不一样。
李世民道：“你也算是有福气，能和秦羽交朋友。”
秦羽和李承乾的友谊是十分珍贵的。
好在秦羽不喜欢男的，要不然就没有李世民那些公主什么事了。
这些年来，秦羽对李承乾栽培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