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扩散。”
“没问题，不过需要陛下必要的时候发放物资，提供人力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朕说，有条件朕一定支持，没条件，朕创造条件也会支持。”
秦羽道：“牛，我需要足够多的牛。”
李世民是相当的意外：“牛，要牛做什么？是耕地的牛？”
秦羽解释道：“牛的身上，有一种叫做牛痘的东西，人类感染上之后，只会产生一些轻微的不适，但是这东西跟天花病毒具有相同的抗原。”
“人接种了牛痘疫苗以后，也就同时获得了天花的抗体，然后就拥有了不会感染天花的体质。”
对于牛痘，秦羽只能把一些记忆中的，不算太精确的知识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