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侄儿还在车头,不曾进来。
车内的谢诚安开了口:“凌儿,怎么了?”
他见外头的人影迟迟不动。
“是有什么事么,怎么还不走?”
谢凌回神,大氅下的肩线紧绷。
须臾,男人松开了抓着青绸帘子,指节泛着青白的手。
“无事,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