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这是在干什么?为什么答应周璟岩。我们说好的,只是制造一个碰面的机会,您不需要答应的。”
苏臻臻是真的着急了,不赞同的看着钱老。
钱老为什么不做旗袍了,她比谁都清楚。
但现在——
反倒是钱老笑呵呵的看着苏臻臻,和之前面对周璟岩时候的寡淡不同,现在的钱老就显得热情的多。
“臭丫头啊,我好多年没做旗袍了,手痒。”
“再说了,这件事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。你呢,要做什么就尽情去做。我问周璟岩要的保证,最终也能护住你。”
“你是我家老太婆的宝贝疙瘩,爷爷怎么会不闻不问。”
“别担心爷爷,爷爷自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