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宋家的守岁,沈沣还是要去的。
每一年都是如此。
除了离开的这五年。
结果就在沈沣要出门的时候,宋一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眼了。
“你去哪里呀?”宋一厘哼哼唧唧。
沈沣愣怔,倒是没想到宋一厘醒来了:“去守岁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宋一厘很坚持。
沈沣也没拦着:“好。”
宋一厘重新从床上起来,海城的温度很低,年三十的时候只有零下三四度,外面阴冷的要命。
沈沣扎扎实实的把宋一厘给穿好衣服,才带着宋一厘出门。
忽然,沈沣的手被宋一厘拽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沣低头问着宋一厘。
“喂,爹地妈咪都给我压岁钱了,连周翊都给了,你都没表示吗?”宋一厘倒是问的坦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