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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然后把这几天的事情和许安晚说了。
这事,说的许安晚都沉默了。
“我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。”许安晚叹气。
“我以为这样就能分清楚了,自己得到后,就没想法了。结果,我发现我更贪婪了。”宋一厘闷闷的开口。
“一厘,你考虑过和沈沣说明白这件事吗?”许安晚安静地问着宋一厘。
“不会,我太了解沈沣了。沈沣做了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。”宋一厘应声,“强求没用,只会让他陷入更被动的地步。”
沈沣有沈沣的想法,宋一厘但凡能改变,也走不到现在了。
而且宋骁不同意。
宋一厘要是去找宋骁,最终麻烦的人是沈沣。
还有,自己流产的时候,要是让宋骁知道,沈沣怕是连命都不会有。
所以,现在举步维艰的是宋一厘。
许安晚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安晚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。我分开就应该分开,而不是在这样胡思乱想。”宋一厘在问着许安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