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因为他们甚至现在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想着，温宁低头，自嘲地笑出声。
温宁看着这个公寓，她很安静。
而后她给同学发了消息。
同学会到公寓接温宁。
在温宁都准备好的时候，忽然就听见公寓的门从外面打开。
她安静的看向入口，知道是周翊回来了。
温宁甚至都没任何闪躲，就这么看着周翊。
周翊自然也看见了一地板的行李，眉头拧着。
“你这是做好要离开的准备？”周翊阴沉地问着温宁。
“离婚协议，嗯？”周翊把离婚协议直接放到温宁面前。
“是，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，我净身出户，什么都不要。你只要让律师和我办理一下手续就好了。”温宁很平静。
“什么都不要？”周翊嗤笑一声。
温宁依旧淡定：“你送的任何东西，我都在房间放着，我也不会拿。”
那些珠宝也是价值连城。
“你确定没带走我的东西吗？”周翊问的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