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,太荒唐了,如果真的是赵总的话。”江勤没忍住,主动开口说着。
宋骁低敛下眉眼,单手抄袋站着。
许久他才淡淡开口:“人心会变,有时候欲望就好像一道沟渠,怎么都填不满。”
“欲望膨胀的时候,就会让人觉得不可理喻。他本身也是建筑设计师,只要是建筑设计师,都想有自己代表性的作品。”
“他本身其实很出色,只是锋芒被盖掉了,久了,就有些不能接受了。”
“加上这么多年,他一直被我压着,爆发其实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宋骁淡淡把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