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某种意义上是咎由自取。”
南笙继续说着。
周璟岩就在听着,在南笙的字里行间里,依稀能知道南笙是想的明白的。
只是在这样的明白里,她又绕在怪圈里,怎么都挣扎不出来了。
然后周璟岩就听见南笙很轻的声音。
“但是姜悦死了,终究还是和我有关系,算下来,我就算不是第三者,也介入了原本她和宋骁的平静。”
“南笙。”周璟岩打断了南笙的话,“不要胡思乱想,这些事情和你没关系,你不要强压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话音落下,周璟岩也走到了南笙的边上。
他注意到南笙很紧绷。
他的手自然的抚摸着南笙的脑袋,企图让南笙平静下来。
南笙反手就这么抱住了周璟岩。
原本冷静的声音,听见了低低的哭泣。
“每一次靠近我的人,都会倒霉,没有例外。”南笙陷入了自我论证的怪圈里。
“那我不是挺好的?”周璟岩哄着南笙。
“周家也并不好,不是吗?我回来后,周家的意外也接二连三的出现。”南笙的神经更紧绷了。
“胡说,和你没关系,你在不在,周家的这些意外都是存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