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苏寅把自己查到的消息,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陆时宴。
陆时宴很安静的听着,始终没开口。
当年的情况,他在现场,南笙中枪,还有后面的爆炸。
南笙就算活下来,大抵也是毁容。
周家的财力在这里摆着,给南笙修复并不是多难的事情。
几乎是在这样的揣测里,陆时宴笃定这个人是南笙。
而苏寅安静了一下,主动开口问着:“时宴,你这么多年都没放弃南笙吗?”
陆时宴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“别多想,不管是宋骁还是周家,都不会让你靠近南笙。何况你现在出来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你不要冲动,免得后面后患无穷。”
苏寅是在劝着陆时宴。
但不管苏寅怎么说,陆时宴都很安静,全程都没说一句话。
“你听见我的话了吗?”苏寅拧眉,不太放心的又问了一句。
监狱六年,虽然苏家找了人活络关系,但是人毕竟是关在里面的。
当年的陆时宴风光无限,在监狱后会有很大的落差。
这六年在里面,陆时宴过的并不算好。
中途苏寅去看过陆时宴,他寡言的和最初意气风发的陆时宴截然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