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上,南笙看见了阴沉坐在车上的陆时宴。
这样的惊恐更是在瞬间就把南笙给吞没了。
南笙发不出声音,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陆时宴。
“南笙,你太不乖了。”陆时宴寡淡的说着。
就好似一个训斥离家出走的孩子的家长。
甚至就连动手都没有,全程就只是这么冷淡的看着。
这样的冷淡,让人毛骨悚然。
南笙冲着陆时宴摇头,眼底是对宋骁的紧张和担心。
陆时宴不至于看不出来。
越是如此,陆时宴越是阴沉。
“南笙,你知道我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。”陆时宴忽然伸手捏住了南笙的下巴。
他的声音阴沉的可怕,压着南笙几乎喘不过气。
南笙也紧绷着神经,眼眶氤氲着雾气。
不知道是疼还是紧张还是恐慌,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