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还是快速接了起来。
毕竟陆时宴很清楚的知道,必要的时候,苏家还是自己唯一的退路。
他不管怎么说,也是苏家的外孙,苏家不会不管。
“是我。”苏寅的声音淡淡传来。
“你怎么会忽然给我电话?”陆时宴开门见山问得直接。
“因为我找到当年逼死你母亲的人。”苏寅倒是不急不躁。
陆时宴拧眉:“那个女人不是藏得很深?而且从来不曾露面过,就连打电话都是用一次性的电话卡,包括最后的视频,全程都只有我父亲的脸,而没有她的脸。”
真的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