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办法挣脱出来,也怎么都没办法找到重点。
在这样的反反复复里,南笙也显得越发的焦躁。
但她清楚的知道,这是一种冲动,一种想见到宋骁的冲动。
她想当面质问宋骁,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可是南笙不敢。
她不敢拿宋骁开玩笑。
因为她太了解陆时宴的狠戾。
在这样的折腾里,南笙的困意渐渐上来。
她靠在床边,浅眠的睡了一会。
陆时宴回来的第一时间,南笙就惊醒了,被动的看着这人。
“醒了?”陆时宴低头看了一眼腕表,“刚好,午饭时间。吃个饭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
南笙被动的点点头,并没反抗。
她慢腾腾的起身,收拾好自己,才跟着陆时宴离开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