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起码我教导南笙的不是这样,对待敌人就要心狠手辣,绝对不留任何的余地,更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的空间。”
这话,让涂凤娇的脸色变了变。
因为陆时宴的话就好似在暗示什么,涂凤娇若说完全不惊恐,是绝无可能的事情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涂凤娇深呼吸,好似在组织语言。
“陆时宴,你什么意思!”陆展明在质问陆时宴。
陆时宴很冷淡的说着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这件事和南笙没任何关系。”
“所有人都看见了,你还要替那个小贱蹄子说话吗?”陆展明也气得不轻的。
“是不是我自己心中有数。南笙不会也不可能主动动手,你们嘴巴在意这个孩子,但是现在在这里和我争执的都是南笙是否杀人?你们谁问过这个孩子现在的情况?”陆时宴冷笑一声。
这下,陆展明和涂凤娇也面面相觑。
涂凤娇的眸光低沉了几分。
又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。
毕竟徐安晚是什么情况,涂凤娇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