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,需要时间。徐家那边也要时间。”徐安晚低声说着,是强压着镇定,“时宴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,我不想引起任何不必要的麻烦,您也不想出事,对不对。”
这话又好似在拿捏陆兆基。
“你在威胁我?安晚,嗯?”陆兆基的声音更森冷了几分,“我耐心不好。你很清楚,我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,最终是什么结果。”
徐安晚当然知道。
那是她无法做人,不管是在陆家还是在徐家。
而她所有的优势都会消失不见。
也是因为如此,徐安晚才被陆兆基拿捏的死死,寸步难行。
“我不敢。”徐安晚应声。
“好,我再给你时间。如果这个孩子出生,你都没能做到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陆兆基沉声警告。
“好。”徐安晚点头。
陆兆基直接挂了电话,都没给徐安晚开口的机会。
徐安晚看着挂断的电话,心跳的依旧很快。
她太清楚陆兆基要什么,要的是陆家的股权,要的是彻底把陆时宴扳倒。
他们纵然是父子,但是没有什么地方比陆家还来得血腥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