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准备。江南漕粮不能顺利转运,九边军粮不能按时到达,能守就不错何况进攻?
当然详细我并未讲很透,只是说乞蔑儿未完成漠南各部整合,无力对抗克尔各,真要刺激了也必,他倾注全力南下乌拉挡不住,所以没必要更多拱火。”
“我认为你说得对!”吴茂点头:“我看也必只是想是挤压各部,给克尔各人寻找避灾、减损的办法。他不这样做别人就不支持他做汗!
但如果立了两个亲王级的汗可就不同了,也必一定鼓噪部民不服乌拉,然后全力打压过去,乌拉被击垮,明年这个时候也必就是这草原上当之无愧的大汗!”
“可现在立一个汗他就不会开战吗?”审杰问。
“暂时不会,因为也必需要帮自家部民度过灾难,才有威望领导他们反抗乌拉,但朝廷若同时立他为亲王汗,那就等于帮他竖威,把灾难推到乞蔑儿的头上。
这样做朝廷不仅让乌拉失望,而且也会使克尔各人愈发骄横,对控制草原上的稳定局面没丝毫好处!
既然是没有好处的事情,是只对也必代表的克尔各有利的事情,那朝廷为什么要干呢,这不是一笔彻头彻尾亏本的买卖嘛!”
李丹说到这里停顿了下:“茂才帮我备礼,明日去乞蔑儿汗的王帐赴和他长子立下的约定。我很想了解下这对父子,要凑近了仔细瞧他们究竟成色如何。
看他们在明白克尔各野心和大军深入漠南情况下,到底有没有胆量与之抗衡?”
说完,他忽然喜滋滋地搓着手:“对了,曾先生已经给我赠了‘泽东’的字,以后咱们私下里仍喊我三郎,正规、公开场合下还是喊泽东比较好,拜托各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