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心意如何?”
王习心中大喜,本想挑动这父子俩的关系,现在看来还多了徐宏祖这个助力。“某当为公向元帅询问之。”他回答。
徐宏祖很高兴,如果能抛开这个愚不可及的杨贺就最好了。他站在营门边向王习拱手:“将军若能促成此事,利在全军,功莫大焉!将军速去,徐某在此恭候佳音!”
徐宏祖出来送王习,让刘帷起了疑心。他借口如厕出来,回答帐内便将宋枕和张珍两个唤到帐后,轻声对二人道:“姓徐的送王习出营,鬼怪得很!”
“友人相送,有何怪哉?”宋枕是个武夫,没明白这里的关窍。
“以尊上送卑下,确实奇怪。”张珍说。
“不仅如此,”刘帷告诉他们:“我看他二人缓缓而去,嘀嘀咕咕。不知在说些什么?”
“难道徐宰相有了什么退敌妙极?”宋枕咧嘴笑。
“不像。”张珍眨眨眼:“若是妙计,方才陛下面前为何不说?”
“兄言之有理。”刘帷赞同地点点头:“且我在席间注意到徐宏祖的神色,他被封宰相贵为一品,如何面无喜色,反而话不多、酒也喝得极少?”
“你这样说我好像也有同感。”张珍皱眉:“但是,究竟为何?咱们又不好直接去问。”
“这当然不行。”刘帷捋了把胡须:“假如他这不开心遇到王一斗就有解了呢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宋枕越听越糊涂。
“什么事他能在王一斗那里得到正解?”张珍若有所思,忽然眼睛一亮:“不,不是王一斗,是杨星,王一斗是杨星派来的,徐宏祖要通过王一斗和杨星搭上线!”
“什么事要搞这样神秘?他想找阿星,或者派个使者,或者亲自登门,最不济手书一封都是可以的,哪里用得到中间传话?”宋枕还是不明白。
刘帷忽地看向张珍,两个人几乎都同时说了句:“糟糕!”
“这厮疯了么?陛下以他为宰相,为何要这样行事?”张珍颤声道。
“他本来就不同意陛下登基,恰好王一斗来给了他名正言顺与七里岗联络的机会!”刘帷咬牙切齿地回答:“用阿星替换陛下,这厮好想法!”
“啥?你们是在说,徐相爷要造反?”这回宋枕听出来了,二人急忙要他低声。“这、这、这不可能吧?”宋枕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?史上换掉不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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