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首辅信使刚下船,就有将军府管家来找郭大人说昭毅将军病倒了,腹泻不止浑身打颤。
人家昨晚在你这里吃的酒,今日便病成这样子,郭大人难道没责任?
郭俊来有苦说不出。正郁闷,信使到了,劈头又是一顿训斥,搞得他灰头土脸。
“好、好,放人、放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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钦差行辕后身的一个角落里,墙上不起眼地开着个小门。
满墙爬遍藤蔓植物,在入冬后第一场雪里叶子呈现出各种红黄之色,这里就是关押李丹的地方,也是赵锦堂惩罚家人时专门拘禁的场所。
进门右手便是两个守卫公差的住所,和李丹门对门。
天井着实不大,两门之间仅有五步的距离,真可谓“近在咫尺”。
但让守卫惊讶的是,李丹进来后只开口要了些书籍,然后便无声息。
他们进出送饭、倒恭桶也只见那少年安静坐着读书,或背着手在屋里踱步。
“听说他是位已故府尊的公子?嘿,瞧这份沉稳,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似的。”公差甲啧啧有声。
“是呵,倒是苦了你我,在这里陪他坐牢什么快活都没份!”公差乙自知不是刘四嫡系吃不到肉,暗中咒骂不已。
“你说他这么位小公子能犯什么事,居然劳动郭大人亲自犯险?”公差甲显然也是被边缘化的,居然到现在还不晓得为啥。
“说到犯险,”公差乙摸摸鬓角的长发苦着脸:“你说不会哪天乱军攻进来,这伙子把咱忘记兀自跑路吧?”
“哼哼,难说哦!”
公差甲无聊地正要伸手去捉一只沿墙角溜走的壁虎,突然听到门上锁链响。“有人来了!”他忙用胳膊肘碰碰同伴,二人起身紧张看过去。
走进来的正是刘虎,他身后似乎还有别人。“犯人呢?”他问。
“在,在看书。”公差甲指指屋门。
刘四示意他开了锁头,自己迈步而入。
屋里光线不太好,每天李丹只能借着亮度最好的两个时辰阅读,其它时间要么用来背书,要么做些运动。
刘四进来的时候第一眼没瞧见他,正有些慌,忽然上方荡下来个人。
“你找我?”李丹问。
“李团练,你这是……?”被吓了一跳的刘四忙问。
“借着大梁运动运动,省得长了髀肉。”李丹落地拍拍手:“何事?”
“钦差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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