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吧?”
二天王深吸口气:“没想到你连银陀的事都了解。”
“我可是巡检使,知府大人不能任命个吃干饭不干活的吧?”李丹笑嘻嘻地,招招手让他凑近些,轻声说:
“其实你父帅也知道拿不下上饶了,可他不死心,又怕丢面子,怕各路反王以后不听他的,对吧?”
“干你屁事!”娄世明不高兴了。
李丹不以为意,摆摆手继续:“二将军先别骂人,听我给你仔细分说。
假设你父子现在有本事把队伍突然拉出个三、五万人,打上饶这事尚可一试,不然它就是个口号,没任何意义。
再说你不能光打上饶,还得分兵广信呢?两线作战需要的兵力更多!
另一面讲,即便真有这许多兵马,你们上哪里找足够粮草?
你咋这眼神?
哦,对了,你还不晓得周大福已被官军射杀,部下死伤殆尽的消息,我告诉你了。
从你三弟和周大福的营地里缴获看,贵军粮草绝对撑不出半月!
可上饶不同,就算我押运的粮食不送进去,靠它自己库存再撑俩月没问题。它能耗到你们不战自溃!
反正迟早要退兵,是粮草将尽军心浮动再退,还是现在就退?汝父子都是明白人,应当能尽早决断。
老实说,仗打了这许久,周边百姓该跑、能跑,粮食该藏、能藏的,早都跑了、藏了。
即便纵兵四掠,杯水车薪而已。
加上你们还得养活许多个贪得无厌的银陀,怎么办?”
“说了半日,李巡检使是要劝我父子退兵?”
“嘿嘿,要不现在退,要不等尿快撒到裤子上再退,就这么两个选择。
哪个好,不用我帮二将军挑,你自己心里有分辨吧?”
李丹这话让娄世明一时无言。他意识到眼前这“小贼”不但对他们内部有相当的了解,且对局势的判断远高出上饶城里那群官儿们。
“要不是银陀这类狗才,我们父子早把上饶拿下了!”他气哼哼地说完,又看看李丹:
“我更不能放你进去,上饶得到粮草有救了,可我们父子难做。
就如你说的,我父亲还如何号令天下?
最好是将你们这批粮草劫了万事大吉,这叫损人利己。”
“高祖皇帝亦曾三围合肥,你父子凭一万人就想拿下上饶,未免眼里太没古人!”
李丹嘁了声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何必在乎一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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