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不是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枕边人,而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饶是冷心冷情的郁汌都忍不住被绥远的无情吓到:“那您让我杀死祝蓝砚又是为了什么呢?”
已经站稳准备探出脑袋的初月闻言心下了然,他们猜的没错,杀死祝蓝砚的果然是郁汌。
“人是你杀的,动手的不是我。”
郁汌歪着头看向眼前的绥远,这人还真是坏的不轻啊,明明是他下令让自己杀害的祝蓝砚,但现在却说人是他郁汌杀的,与绥远无关。
“师傅这话说的还真是绝情,让我杀了祝蓝砚难道不是您吗?不然我没事去杀我恩师的亲儿子做什么?”
趴在门缝边的式神初月稍稍探出头,终于见到了一切始末的罪魁祸首。
普通的中年男人长相,只是眼神有些锐利,看上去个头矮小一些,可能是在大佑混迹的久了,说话没了东瀛的口音,甚至一眼望去,连长相都跟大佑普通平民别无二致。
初月甚至说不出看到这样普通的绥远时的心情,失望夹杂着说不清的恶心,看上去这样普通的一个人,竟然有着这么大的野心,将整个京城搅合的鸡犬不宁。
式神初月将绥远的面容牢牢的刻在脑中,而后慢慢后退准备带着谷青崖去找无不为的下落。
“亲儿子?我倒宁愿没有这样的儿子。”
绥远冷哼,眼中的不屑更甚。
式神初月一边小心挪动着身躯一边听屋内两人交谈。
“不就是断……”
郁汌的话被绥远凌厉的眼神打断,郁汌笑着做出个闭嘴的动作,看来祝蓝砚是个断袖这件事给绥远的打击太挺大的。
式神初月都没忍住抽抽的笑出声来,她一直以为绥远不知道祝蓝砚是断袖,没想到是知道的。
谷青崖看趴在门上正在抽搐的小式神,下意识以为初月还没完全掌握这项秘法,吓得他连忙伸手将式神初月从窗纹上拽了下来攥在手中。
“师傅,您没事吧?”
谷青崖看着手上拼命挣扎的小式神满脸担忧。
谷青崖不知轻重,差点把式神小初月攥的咽气,最后还是初月捏了个诀将自己的神识转换到了本体上。
“小谷……你差点把师傅捏死。
初月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脖颈压低声音对着谷青崖道。
谷青崖不好意思的看向初月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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