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谷青崖:“什么谷青崖,我呸!你明明就是跟我们一起伪装成流民混进京城的西域人,在街头执行任务的细作而已,还拜了个什么狗屁师傅!你看看你配吗?”
他们一群正统的西域人要沿街乞讨睡桥洞,凭什么他谷殇鹊这个杂种能吃饱睡暖认师傅?这个杂种配吗?!
“他不配难道你配吗?我要是猜的没错,上次青崖帮我把荷包抢回来后打了他的人就是你们这伙人吧?”
小六猖狂的嘴脸陡然僵住,一副完全听不懂初月在说什么的表情:“什么荷包?我不知道。”
路知在一旁看着这个年龄还没谷青崖大,却满嘴谎话满脸嫉妒的孩子啧啧摇头:
“就这么嫉妒吗?只因为绥远让你们睡桥洞,而你们看不起的孩子却在暖和的被窝里。”
这孩子脸上写满了他内心所想,怪不得之间的探子细作都不选孩子,简直一目了然。
“我只是个乞儿,碰巧知道了这人的来历,我已经把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你们了,你们凭什么抓我!等我朋友来了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不知道是不是小六年龄尚小,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听得初月和路知摸不着头脑。
初月本就没想着审问这个孩子,她下不去手而且孩子嘴里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你朋友?刚刚把你丢在街上的那些人?”
初月想到那些走也不忘将糕饼带走的孩子觉得有些好笑,在他们下意识里吃的居然比眼前这个孩子还重要。
“他们只是回去想对策了,根本不是丢下我!你不要挑拨离间。”
小六咬牙切齿,他坚信大哥肯定会来救他的。
“是吗?记得将糕饼捡回去也不见得把影卫的手掰开将你劫走,还真是‘好朋友’啊。”
初月嘲讽,她知道那些孩子没胆子来救人,但是别的什么初月可就不敢打包票了。
“审你也问不出什么,路知,你去帮我办个事……”
初月将路知叫到身旁低声交代。
路知不敢置信的抬头:“初月小姐,您也忒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