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在家吗?”
黏黏腻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,沈洵去开门的脚步停在那。
原来又是张绵绵。
初月一听见这黏腻的声音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她实在很好奇张绵绵到底会不会正常的说话。
沈洵被吓得不敢去开门,此时屋外传来沈父的声音,原来是刚刚买完酒回家的沈父撞见了敲门的张绵绵。
“绵绵,你怎么来我家了?”
沈父的声音有些讶异,毕竟沈御之前的话其实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但这个姑娘怎么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天天往他家钻。
“沈伯伯,我想知道阿御哥哥在家吗?人家有事情要跟他说。”
张绵绵认为沈父这个一向不善言辞的人应该不会拒绝自己,只是她低估沈父这个闷葫芦了。
“张小姐,不是我说什么,你一个女孩子家没事就往我家里钻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家的女儿呢,我想我家阿御拒绝的已经很明显了,张小姐要是还听不懂的话,我真的有理由怀疑你是个傻子了。”
沈父一顿噼里啪啦的说教砸的张绵绵有些懵,她没想到这是沈父说出来的话。
院子里的几人也不敢相信这是一向寡言少语的沈父说出来的话。
“伯父,你这么说我阿离可是会生气的,我可是阿离最好的朋友啊。”
张绵绵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掉下来,而沈父完全没被她的话影响:“我记得阿离被相府接走那天你也在,而且你不是见过我家亲女初月吗?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初月才是我家的亲生女儿至于阿离,与我家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屋里的沈母都忍不住想拍手叫好了,沈父这个闷葫芦开口简直犀利。
张绵绵被沈父几句话气的把手里的篮子扔在地上呜呜呜哭着跑开了。
沈洵确定张绵绵走了之后才上前把门打开。
“你们都听见了?”
沈父罕见的有些害羞,毕竟他在家也没说过那么多话,更别说怼人了。
“爹,你太厉害了,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二哥和初月的嘴毒是遗传的谁了。”沈洵忍不住对沈父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