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,直插他的中军大帐!”
“我们,破局!”
……
黄昏时分,残阳如血。
一名背插令旗的信使,快马加鞭,终于赶到了陈亨大军的营地。
连绵的营帐,一眼望不到头,旌旗蔽日,看似军容鼎盛。
信使在常茂的先锋营门前,被两名神情倨傲的卫兵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!什么人!”
信使翻身下马,举起手中的令箭。
“冠军伯麾下信使!有十万火急军情,求见陈帅!”
那两名卫兵一听“冠军伯”三个字,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冠军伯?哪个冠军伯?我们这里只有陈大帅!”
“还十万火急?我看是想来抢功,想疯了吧!”
“等着!”
一名卫兵不耐烦地丢下一句,转身慢悠悠地走进了营门。
此刻,常茂的中军大帐内,酒气冲天,笑语喧哗。
常茂满脸红光,高高举起酒杯。
“弟兄们!再加把劲!明日,最迟后日!我们就能拿下铁岭!”
“到时候,这平定辽东的首功,就是我们淮西的!”
“看那个姓林的,还有什么脸面,顶着那个‘冠军’的封号!”
帐内,一众淮西将领纷纷大笑附和。
“说得对!一个靠偷袭捡便宜的小子,也配称冠军?我呸!”
“等咱们拿下铁岭,就联名上书!请陛下收回成命!那爵位,他受不起!”
常茂得意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砸在桌上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等老子拿下辽阳,饮马鸭绿江!看皇帝是信他,还是信我们这几十万跟着太祖爷打江山的袍泽!”
“来!喝!”
就在众人再次举杯之际,刚才那名卫兵走了进来,在常茂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将军,林远那小子派了个信使来,说有紧急军情。”
常茂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,转为一片阴冷的讥诮。
“紧急军情?”
他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酒杯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让他滚进来!我倒要看看,他想耍什么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