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长途跋涉兵力不足,如何能……”
“谁说我要强攻了?”
林远打断了他。
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份,东厂的密报。
“王瑾那个老阉狗,不是要去通州迎接‘贵客’吗?”
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,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的笑意。
“我就去给他送一份,终生难忘的‘大礼’。”
“顺便也替他把他那,还没到的‘贵客’给接了。”
他说完便翻身上马。
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。
八千人的军队像一条黑色巨龙,调转方向向着那座关系着大明国运的漕运之都,席卷而去。
而那辆破旧的马车里。
被捆成了粽子堵住了嘴的朱高煦。
在听到“通州”两个字时。
那双本已充满绝望的眼睛里。
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林远想干什么。
他要烧了那座天下粮仓!
他要断了大明的命脉!
这个疯子!
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