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默地行进。
没有人知道要去哪里。
也没有人敢问。
他们只是麻木地,跟随着前方那面代表着林远的黑色旗帜。
林远骑在一匹战马上,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晃动。
每一次颠簸,都牵动着胸口的剧痛。
但他只是咬着牙,后背挺得笔直。
他知道,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。
他不能露出丝毫的软弱。
【龙象般若功】的心法,在体内缓缓运转,一丝丝温热的能量,正不断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。
他的恢复力,远超常人。
但朱高煦那一拳,蕴含的拳意太过霸道,想要完全恢复,绝非一日之功。
“头儿。”高展骑马来到他身边,递过来一个水囊,“喝口水吧。”
林远接过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远方的山峦,眼神幽深。
“高大哥,你说,张帅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他忽然问道。
高展想了想,沉声道:“治军严明,赏罚分明。他爱兵如子,也杀人如麻。是个真正做大事的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远轻声感慨,“他是个纯粹的军人。”
正因为纯粹,所以不懂朝堂的肮脏。
也正因为纯粹,所以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。
“头儿,你是不是想……”高展欲言又止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。”林远打断了他,“我只想带着兄弟们,活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传令下去,让斥候散出去三十里,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回报。”
“另外,让阮雄带他的人打头阵,我们的人,在后面压着。”
这是驭下之术,也是防备之心。
阮雄那些人,还远没到可以信任的地步。
“明白。”
高展领命而去。
大军行进的速度不快。
这些叛军久疏战阵,士气低落,许多人身上还带着伤。
林远也不催促。
他现在,需要时间。
他需要时间养伤,也需要时间,等待一个机会。
一个能把东厂彻底拖下水的机会。
清溪镇,就是那个引爆的捻子。
他要用一场大火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。
他要把那封信,用一种谁也无法否认的方式,“公之于众”。
他要让张辅看到,到底是谁,想要他的命。
这盘棋,他林远虽然是棋子,但他要选择自己的走法。
他不但要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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