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充满了对峙的火药味。
一场哗变,一触即发。
高展脸色大变,猛地抽出佩刀,怒喝道:“放肆!谁敢哗变,杀无赦!”
他身后的老兵们也同时拔刀,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然而,林远却只是抬了抬手,制止了高展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怒意,依旧是那副平静得可怕的模样。
他看着那个带头的老刀,甚至还笑了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老刀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林远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这的确是去送死。”林远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而且是九死一生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,那片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的夜空。
“但是,你们回头看看。”
“圣火教的血仇令已经发出,方圆百里,所有属于他们的力量都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。你们觉得,凭我们这两条腿,能在陆地上跑多远?”
他又指了指脚下的乱石滩和那幽深的河水。
“这条河,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但圣火教在交趾经营多年,他们的船,他们的眼线,遍布每一条水路。我们就算上了船,也只是换个地方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