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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萨尔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让你去鹰愁涧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林远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,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。
“太师,哈萨尔有罪。”
他的头,深深地埋了下去。
“哦?”伯颜帖木儿放下了金碗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你何罪之有?”
“我不该擅自更改作战目标,不该率领大军,奔袭此地。”林远的声音,沉稳,清晰,听不出一点心虚。
“那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伯颜帖木儿的身体,微微前倾。
帐内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林远身上。
这是审判。
林远缓缓抬起头,他的眼中,布满了血丝,脸上带着极度的疲惫,但更多的,是一种后怕与庆幸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“因为,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。”
“一个针对您,针对我们整个瓦剌大军的阴谋!”
他没有为自己辩解,反而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论点。
“说下去。”伯颜帖木儿脸上的笑容,淡了一些。
“是!”
林远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他早已在心中排演了无数遍的说辞。
“我奉命追击明军,却在途中,屡遭一支神秘的黑衣部队袭扰。”
“他们战法诡异,出手狠辣,一夜之间,便让我军折损了三位千夫长,近两千名勇士。”
“起初,我以为他们只是想拖延我军进攻鹰愁涧的脚步。”
“我愤怒,我急于复仇,我带着大军一路向东追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