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伤亡,被降到了最低。
与此同时。
砰砰砰砰!
山隘两侧,响起了更为密集的枪声。
那是岳峰的神机营。
他们利用射程优势,居高临下,对那些正在装填的炮兵和列队的步兵,进行精准的点射。
罗刹人的阵线,瞬间出现了一丝混乱。
“亲王殿下!我们的侧翼有敌人!”
“是狙击手!”
奥尔洛夫的脸色铁青。
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。
对方根本不是想硬抗炮击,而是故意用那种不怕死的冲锋,吸引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们的真正目标,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炮兵!
“第二兵团!去清理侧翼!”
“近卫军!跟我来!碾碎他们!”
奥尔洛夫拔出了指挥刀,准备亲自带领最精锐的近卫军,迎击正面冲来的饿狼营。
他要用最锋利的刀,斩断敌人的头颅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催马前冲的时候。
一个戏谑的声音,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响起。
“你的对手,是我。”
奥尔洛夫猛地抬头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,不知何时,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头顶。
那个人,正踩在一根被炸断的旗杆顶端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黑色的飞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。
正是林远。
“保护亲王!”
周围的近卫军大惊失色,纷纷举枪。
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。
林远动了。
他从十几米高的旗杆上一跃而下,像一只捕食的猎鹰。
人在空中,他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。
一刀,横斩。
没有刀气,没有光芒。
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匹练。
噗噗噗噗!
围在奥尔洛夫身边的十几名近卫军,连同他们手中的火枪,齐齐断成两截。
上半身还在半空,下半身已经倒下。
鲜血,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奥尔洛夫那身华丽的熊皮大氅。
林远轻飘飘地落在了奥尔洛夫的马前,刀尖斜指地面,一滴血珠顺着刀锋滑落。
“冬狼?”
林远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煞白的男人,摇了摇头。
“我看,是条死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