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样子’，持续多久了？”林逸斟酌着用词，目光透过车窗，看着外面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木和地上覆盖的的苔藓层。
车厢外沉默了几秒，只有车轮碾过软泥的咕叽声和马匹偶尔不安的响鼻。骑士似乎在组织语言，或者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。
骑士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，“回大人，密语之森…或者说，现在大陆上大部分地方的森林和荒野，都是这样的。从我记事起，从我祖父记事起，一直如此。绿意…只存在于古老的歌谣和城堡里精心打理的温室花园中。”
他的话语里没有任何对“异常”的惊诧，只有对“常态”的陈述。
“一直如此？具体有多久了？几百年？还是更久？”
“这个…小人实在说不准。”骑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，似乎林逸的问题触及了某种认知的边界。
“帝国的历史记载也只到千年之前，那被称作‘传说时代’。再往前的记载…大多模糊不清，或者被视作神话了。不过，帝国的学者们都说，这种…‘森林的形态’，至少已经存在千年了。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恐怕只有那些真正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才知道，或者…根本没人知道。”骑士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林逸追问“常识”的不解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