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结束后，林书棠随着人流离开宴会厅，一路沉默地返回东宫。
刚踏入寝殿，守在门口的青荷便凑上前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主子，方才一个小太监送来这个，说是南凌使臣身边的人托付转交的。”
林书棠接过青荷递来的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只有寥寥数语，字迹张扬不羁，正是战夜玄的手笔：“子时，城西破庙，有雪灵芝下落。”
雪灵芝？
林书棠指尖微微收紧，眸色沉了沉。
她体内的毒需以雪灵芝为引才能彻底拔除，这些年她一直暗中寻访，却始终杳无音讯。
战夜玄此刻抛出这个消息，时机未免太过巧合，多半是诱饵。
可……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？
毒发作时的蚀骨之痛涌上心头，林书棠咬了咬牙。
无论真假，她都必须去一趟。
她屏退青荷，转身走向内室，打算换上夜行衣，待夜深后悄悄出宫。
然而刚拿起叠放在床头的黑色劲装，殿门便被推开，沈鹤归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。
他许是喝了不少酒，步伐微晃，平日里冷冽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，少了几分疏离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朦胧。
不等林书棠反应，他已大步走上前，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殿下！”林书棠惊得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，脸颊因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微微发烫。
沈鹤归低头看着她，眼神迷离，薄唇轻启，吐出两个模糊的字：“妖妖……”
林书棠一怔，随即蹙眉道：“殿下，我不是妖妖。”
他却像是没听见，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，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。
下一秒，他微微低头，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。
那吻带着几分酒后的急切与霸道，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，与他平日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林书棠浑身一僵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唇上温热而陌生的触感，以及他身上清冽酒气中透出的，属于他独有的冷香。
“妖妖，是你吗？”沈鹤归亲吻着她，发现这种感觉好熟悉。
林书棠心头一紧，“殿下……我不是。”
“妖妖，你骗我！”
“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沈鹤归听到她的否认，眼神骤然染上几分薄怒，仿佛被戳破心事的孩童，又带着不容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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