贬,还在甄玉蘅的父亲死后掘坟开棺。
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,可有些不得了,甄玉蘅一时后背有些发冷。
而纪少卿突然问道:“你还记得那个叫江濯的人吗?他原本被先帝关在大牢中,但是在新帝刚登基没几天,就在牢中自杀了,我推测他应该也是雍国探子,那一日在御书房中,先帝亲自审问了江濯,你和谢从谨都在场,当时到底都说了些什么?”
甄玉蘅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有说。
纪少卿并不知道,江濯那一日道出了他和甄玉蘅父亲的渊源,现在江濯被确定为雍国探子,跟此人扯上关系可不太好。
甄玉蘅不吭声,纪少卿笑了一声道: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,什么事情能牵扯到你,让先帝把你也叫到御书房问话?只有你父亲设计的行宫图纸一事了。此事同那个江濯也有关系?那一切还挺能说得通的,你原先就怀疑过你父亲的死另有隐情,还让我帮你查过,现在看来就是那雍国探子,知道你父亲手里有至关重要的行宫图纸,所以他们谋杀了他,对不对?”
纪少卿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而且这个逻辑是通的,那伙雍国探子为了搅乱我朝朝纲,策划了山崩一案,多年前也是为着同样的目的,盯上了她父亲手里的行宫图纸,所以她父亲才会遇害。
只是还有一层疑问,那个江濯,和甄玉蘅的父亲究竟是什么关系?江濯说,他感念她父亲的提拔之恩,可是江濯是一个雍国探子……
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样的牵扯是甄玉蘅不知道的?她一时想不明白,蹙着眉不说话。
纪少卿看着她说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我几乎是帮你找到了杀父仇人,你也该谢谢我才是,这可是谢从谨都没有查清楚的事。”
甄玉蘅扫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你厉害,行了吧?”
她的心有些乱,绕开纪少卿先走了。
回到看台上,甄玉蘅坐在那儿看马球赛也看不进去,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纪少卿方才跟他说的那些话。
当日回去后,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她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那个江濯,到底跟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关系?如果江濯是雍国探子,那么那日他所说的,视她的父亲为恩师的话就是假的,因为他明明同害死她父亲的人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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