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的情况,言简意赅地做了汇报。
就在钱贯准备下达下一步指令时,竹管的另一头,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抢声,随即,一个年轻而又充满了极致焦急的嘶吼,悍然响起!
“将军!我是斥候营第七小队队长赵石头!”
“拓跋宏……拓跋宏的地道不止一条!他引爆的是佯动,是陷阱!”
“他真正的出口在‘黑风口’!他不是要逃,他是要去点燃藏在那里的……十万石军粮!”
地面之上,钱贯握着那根连通着生死的竹管,听着从地底深处传来的、那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的惊天情报,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,在一瞬间,变得比脚下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冻土,还要冰冷!
他猛地抬头,望向北方那片苍茫的天际。
他意识到,拓跋宏的毒计,比火烧大营还要狠毒百倍!
救援袍泽的行动,与阻止敌人毁灭性战略的行动,在这一刻被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时间,已经不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