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不掉!”
“用撬的!”另一名士兵立刻将自己的工兵铲调整为撬棍模式,几人合力,将钢制的铲柄深深楔入石缝之中。
“一!二!三!起!”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那块足以堵死任何希望的巨石,竟被硬生生地撬动,缓缓滚到了一旁!
希望,就这么一寸一寸地,被他们用汗水和钢铁,从绝望的岩壁中抠了出来。
挖掘工作异常艰苦,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,每一次搬运都消耗着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。
黑暗中,只有工兵铲与岩石碰撞时发出的“当当”声,和士兵们那沉重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轮换的间隙,一名累到几乎虚脱的士兵靠着岩壁坐下,手中的工兵铲脱手滑落。
“当!”
一声清脆的、略带回响的金属撞击声,在死寂的隧道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就在众人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,准备开口调侃几句时,张虎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一睁,闪电般地抬起了手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!
整个隧道瞬间落针可闻。
张虎屏住呼吸,如同最警觉的猎豹,缓缓将耳朵紧紧地、紧紧地贴在了那块刚刚被敲响的、冰冷而潮湿的巨大岩石之上。
……
地面之上,北胡大营的火势已基本被控制。
焦黑的土地上,到处都是扭曲的尸骸和烧成骨架的辎重车。
老将钱贯站在一片狼藉的西门楼上,面沉如水,凛冽的寒风将他花白的须发吹得狂舞,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凝重。
一名副将快步上前,声音嘶哑,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悲痛。
“将军,全军已清点完毕……我军伤亡近千,马匹辎重损失大半……”他顿了顿,艰难地吐出了那最致命的一句话。
“唯独……张虎校尉率领的三百神机营锐士,一人未归,全员……失联!”
周围的几名军官闻言,无不骇然色变!
三百神机营锐士,那是总都督一手打造的、整个破虏军最锋利的尖刀!
如今,这把尖刀竟无声无息地折损在了这片焦土之下?
钱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,但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,却依旧坚硬如铁。
他沉默了片刻,强行压下心中那股锥心刺骨的悲痛,猛地摊开了那张张虎在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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